•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in short, the period was so far like the present period, that some of its noisiest authorities insisted on its being received, for good or for evil, in the superlative degree of comparison only. 
    一般译作: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时期;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失望的冬天;我们拥有一切,我们一无所有;我们全都在直奔天堂,我们全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简而言之,那时跟现在非常相象,某些最喧嚣的权威坚持要用形容词的最高级来形容它。说它好,是最高级的;说它不好,也是最高级的。

    今天看到另一种:
      时之圣者也,时之凶者也。此亦蒙昧世,此亦智慧世。此亦光明时节,此亦黯淡时节。此亦笃信之年,此亦大惑之年。此亦多丽之阳春,此亦绝念之穷冬。人或万物具备,人或一事无成。我辈其青云直上,我辈其黄泉永坠。当时有识之士咸谓人间善恶或臻至极,亦必事有所本,势无可绾。但居之习之可也。(二十世纪初,佚名的中国翻译家译。)

    ================================
    现在越来越感觉,在文字的简约精炼、气势、音韵,乃至于美感上,白话都不及文言。
    顺口吐槽一句:逻辑表达上,一般文言倒是不及白话。太简洁有气势,反而不容易把东西说得清楚明白。

  • 今天太无聊了……偶尔看到了这网站

    现在blog也可这样打开:

    http://tinyurl.com/shiqijun

     

  • 回来以后就宅上了。

    我已经很久想不起天门还有谁。

    以前有炫在的时候,觉得安心。出去玩的时候,知道干什么。“诶,这个挺有意思,给炫带一个吧。”“诶这张照片不错,回去给炫看看。”

    现在还记得有魏闪:“要不给魏闪买个吧……算了,估计她不会喜欢。”

    真他妈的失落。

    快放假的时候,刘若雪给我看在一伍一拾买的那个竹片盒。全是细的竹,齐齐排成盒,轻,盖也是竹但极软,淡绿色调,图案极为雅致。

    托着下巴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买了送给谁。

    回来以后,通话时长还有40分钟,不知道打给谁。

    不知道是要怎么样。

    就这样吧。

  • 在日子的尾梢 - [琐碎式] - 2012-01-21

    在日子的尾梢,我站在您的面前。

    您将看到我的伤口,明白我的许多创伤都已愈合。

     

    ——泰戈尔《飞鸟集》

     

    不。它没有愈合。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收录于《我的精神家园》

    曾经,我也这么热血、踌躇满志来着。



    有位老同学从美国回来探家。我们俩有七八年没见了。他的情况还不错:虽然薪水不很多,但两口子都挣钱,所以还算宽裕。自从美国一别,他的房子买到了第三所,汽车换到了第四辆,至于PC机,只要听说新出来一种更快的,他马上就去买一台,手上过了多少就没了数了。老婆还没有换,也没有这种打算,这正是我喜欢他的地方。虽然没坐过劳斯莱斯,没住过棕榈海滩的豪华别墅,手里没有巨额股票,倒有一屁股的饥荒,但就像东北人说的,他起码也“造”了个痛快。我现在房无一间地无一垄,当然只有羡慕的份儿。但我们见面不是光聊这些——这就太过庸俗了。 

      我们哥俩都闯荡过四方,种过地,放过牧,当过工人,二十年前在大学里同窗时,心里都曾燃烧起雄心壮志,要开创伟大的事业。所谓伟大的事业,就是要让自己的梦想成真。那时想了些什么,现在我都不好意思说,只好拿别人做例子。比方说微软公司的大老板比尔·盖茨,年轻时想过要把当时看着不起眼的微处理机做成一种能用的计算机,让人人都能拥有和使用计算机,这样,科学的时代就真正降临人世了——这种梦想的伟大之处就在这里。现在这种梦想在很大程度上变成了真实,他在其中有很大的贡献,这是值得佩服的。至于他在商业上的成功,照我看还不太值得佩服。还有一个例子是:马丁·路德·金曾经高呼“我有一个梦想”,今天在美国的校园里,有时能看到高大英俊的黑人小伙子和白人姑娘拥抱在一起。从这种特别美丽的景象里,可以体会到金博士梦想的伟大。时至今日,我说多了没有意思,脸上也发热。我只能说,像这样的梦想我们也曾有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这些梦想不见得都是伟大事业的起点。鲁迅先生的杂文里提到有这样的人:他梦想的最高境界是在雪天,呕上半口血,由丫环扶着,懒懒地到院子里去看梅花。我看了以后着实生气:人怎么能想这样的事!同时我还想:假如这位先生不那么考究,不要下雪、梅花、丫环搀着等等,光要呕血的话,这件事我倒能帮上忙。那时我是个小伙子,胳臂很有劲儿,拳头也够硬。现在当然不想帮这种忙,过了那个年龄。现在偶尔照照镜子,里面那个人满脸皱纹,我不大认识。走在街上,迎面过来一个庞然大物,仔细从眉眼上辨认,居然是自己当年的梦中情人,于是不免倒吸一口凉气。凉气吸多了就会忘事,所以要赶紧把要说的事说清楚。梦想虽不见得都是伟大事业的起点,但每种伟大的事业必定源于一种梦想——我对这件事很有把握。 

      现在的青年里有“追星族”、“上班族”,但想要开创伟大事业的人却没有名目,就叫他们“伟大一族”好了。过去这样的人在校园里(不管是中国校园还是美国校园)是很多的。当盖茨先生穿着一身便装,蓬着一头乱发出现在校园里时,和我们当年一样,属于“伟大一族”。刚回中国时,我带过的那些学生起码有一半属伟大一族,因为他们眼睛里闪烁着梦想的光芒。谁是、谁不是这一族,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但这一族的人数是越来越少了,将来也许会像恐龙一样灭绝掉。我问我哥们儿,现在干吗呢,他说坐在那里给人家操作软件包,气得我吼了起来:咱们这样的人应该做研究工作——谁给他打软件包?但是他说,人家给钱就得了,管它干什么。我一想也对。谁要是给我一年三四万美元让我“打”软件包,我也给他“打”去了。这说明现在连我也不属伟大一族。但在年轻时,我们有过很宏伟的梦想。伟大一族不是空想家,不是只会从众起哄的狂热分子,更不是连事情还没弄清就热血沸腾的青年。他们相信,任何美好的梦想都有可能成真——换言之,不能成真的梦想本身就是不美好的。假如事情没做成,那是做得不得法;假如做成了,却不美好,倒像是一场噩梦,那是因为从开始就想得不对头。不管结局是怎样,这条路总是存在的——必须准备梦想,准备为梦想工作。这种想法对不对,现在我也没有把握。我有把握的只是:确实有这样的一族。

  • http://zuobiao.me/

    介绍:

    中国政治坐标系测试模仿著名的英文「政治指南针」测试建立。题目经北大未名 BBS 网友集体讨论创作。本网站对该测试的准确性及所造成的一切后果不负责。题目的陈述本身不代表出题人看法。本测试为匿名,本网站不收集任何测试者个人信息。

    本测试的目的是反映答题者政治、经济与社会文化观念「左与右」的坐标。测试题目的陈述尽量满足中立性,即,每条陈述都不存在严格意义上的对错,同意或反对都代表彼此平等的看法。

    请注意,这套题目的目的是区分理念而不是操作手法,也就是说,问题在于你在理想中是否支持,而不是在现实困难面前是否可行。请不要因为具体条件的缺乏而去设想种种复杂背景情况,从而动摇自己意识形态上的坚持。如果犹豫不定,请选择自己的第一直觉。

    题目共五十道,必须全部回答。选项中没有中立项,这是为了迫使您选出您心里的倾向而不是回避您不愿意考虑的问题。

     

    结果:


  • 如果 - [琐碎式] - 2012-01-07